雾慧

请放心我绝对什么也不会。

(《前言》第 20页)没有什么荒谬的说法比哲学上的自由让我觉得更加荒唐。(第 26页)没有某一奇迹的发生,或者没有某一外来原因的作用,一个人的意欲或者行为就只能保持原来的样子,而不会是别的。(第 37页)虽然精神思想的倾向或者对精神思想的影响并不是地心吸力,但这却肯定和必然地影响和作用于我,就像地心吸力肯定和必然地作用于一块石头一样。(第 43页)意欲(意愿)是自己决定自己的说法根本就是不知所云;或者说,这话隐含的其实是一个荒唐的想法,亦即认为作为一种结果的决定,却是根本没有原因的。这是因为去除了罗列在动因名下的所有东西以后,确实就再没有什么可以产生出这一决定。不管一个人使用什么样的词语,他也无法理解为何我们有时候会受到动因的决定,但有时候又可以在没有动因的情况下就被决定,就像他无法理解为何一架天平,有时候因放上重物而下降,但有时候又因一点都没有重量的东西而下降一样——这没有重量的东西不管是些什么,反正对于天平来说就什么都不是。(第 66页)用恰当的哲学语言来说,动因应被称为行为的特有原因,这跟在大自然中某样事物是另一样事物的原因并没有两样。(第 84页)我们永远没有能力做出两种选择——如果在此之前的情势保持一模一样的话。(第 90页)如果一个人为自己在过去所做出的某一行为而懊恼和责备自己,那他可能会幻想如果自己再度处于相同的情势下,他将会做出不一样的行为。但这只是幻想而已。如果这个人认真审视一下自己,并且把所有外在情势考虑进去,那他就会满意地发现:只要还是同一样的内在心灵,再加上与当初的他一模一样的对事物的认识观点,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在发生这事情以后这个人经由反省所获得的思想,那这个人是不会做出与过去并不一样的事情的。(第 287页)一句话,在这种情况下,并没有其他更多的选择:要么选择必然性的学说,要么选择绝对荒谬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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